以潇潇潇潇

苏凉/以潇/琉璃
主混语c /cos /原创写作
语c 全职 喻文州/网王 不二周助/k 栉名安娜/秦时 少司命

喻文州 存戏

#荣耀一生
#私设有

        低头把拢在掌心的药片吞入口中,合着半杯温凉白开悉数咽下。或许是因为吞咽过慢导致些许药物颗粒沉淀在舌苔上的缘故,舌尖有淡淡的涩味在向心尖漫延。不,更可能是因为今天在街市的大屏LED 显示器上看到的新闻吧。

        〖…运营了将近27年的网游荣耀宣布将在今晚十二点停止运营…〗*

        〖还有十二个小时,运营了将近27年的网络游戏――荣耀将永远关闭服务器…〗*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就是二十七年。曾经能够稳稳操控鼠标的右手,在此刻竟有些细微的颤抖,察觉到手部这下意识的动作,嘴角一抹苦笑浮现。终究是敌不过时间。抬眸看向墙壁上的挂钟,正好是晚上九点整。再过三个小时,就是说永别的时候了。在一个除旧迎新的日子里宣布结束。

        除旧…迎新么?


        随手拉开书桌旁的椅子坐下,轻轻滑动几下鼠标之后,处于待机状态的电脑显示器骤然亮起,一个企鹅的光标在桌面的右下角不停地闪动。快速双击图标,一个群聊天对话框在桌面弹出,各种聊天气泡疯狂刷屏。联盟职业选手群会出现这种情况大概也就两种时候了,要么就是逢年过节发/抢红包的时候,要么…就是有重大事情发生的时候。

        『鸾辂音尘:都这种时候了,总该来张合照吧。角色靠近一点,看看一个屏幕能不能把人都装进去。』*

        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也很快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其实仔细回想起来,即使是在各位大神齐聚一堂的全明星周末,也没有过拍这样的“合照”的机会,又或许是觉得还有的是时间吧。

        终于到了要结束的时候。

        伤感的情绪终究还是显露了。双手用力把键盘往前一推,身体顺势后倾靠向椅背,本想让视线暂时离开屏幕,缓解一下突然翻涌的情绪,却没想到引发了新的触动――抬头上仰,入目的三四排排列整齐的本子、手办。即使早已退役多年,养成已久的习惯仍没有改掉。

        一瞬之间,十几年的回忆突然变得鲜明起来,在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第一次接触荣耀、进入训练营、磨合队友、第六赛季的夺冠、进入国家队参加世界级的比赛……一路而来遭受的非议和失败、认可和成功,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忘记的。


        『沐雨橙风:来打比赛啊!有恩的报恩,有仇的报仇!爱怎么打怎么打,再犹豫不决,没结束的恩怨可就得留到线下解决了。』*

         深深呼吸一口气平缓情绪,重回屏幕就看到这句战意十足的话语,心下不由暗叹。今天的姑娘们真不是一般的放的啊!呵呵,要战便战吧,这可是最后一场的淋漓尽致!

        没有胜负,只要拼尽全力去战斗就好了!*

        选择性地忽略一旁医生在病历单上写的注意事项,拉开抽屉拿出带有蓝雨标志的卡套,抽出里面的卡,插入荣耀专用卡槽,带上耳机等待着熟悉的BGM 响起。

         “您的好友『索克萨尔』已上线”

        是选择以后每天都能做到的不熬夜、不费大量的精力,还是最后一场淋漓尽致的战斗,答案很明显,不是吗?

         首杀、记录已经不重要了…

        “这一次,我们抢系统的最后一声‘荣耀’如何?”

Kiss

#不二周助  自戏
#ooc 歉
#私设作为交换生到立海大

        午后阳光穿透玻璃投入室内,在画室的水泥地上印出一片阴影,深浅分明。虽然说现在早已是入秋季节,但室内的温度仍是高得足矣汗流浃背。也不知道是因为外头的曜日不减其毒辣风采,还是因为头顶在用最大挡速旋转的电扇年久失修。

        随手从书包中抽出一张纸巾,把手上出现的水分擦拭干净,抬手拿起放置一旁的塑泥刀开始比划,轻轻地在眼前的石膏像上刮刻。细碎粉末时不时从像上滑落,漂浮在半空中久久不肯落地,呛人的味道在周身弥漫。索性停下动作,转手将刀背敲击桌案边缘,抖落刃上石灰。嘴角弧起,眼睛半眯端详着眼前即将完成的头像。

        终于快要完成了呢。作为第一次的成品,看起来还不错啊!

        陶醉在自我欣赏的世界里忘了时间流逝,等到听见那不清不重的敲门声,抬头仰看壁上挂钟时才惊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嘛,看来我也挺有自恋的潜力啊。唇边笑意带点自嘲的意味,重新执刀继续之前的动作,扬声说了句门没锁算是对门外人的回应。

        听见踱步入内的响动,并未过多关注,仅仅是用余光瞥了眼来人方向。立海大的队服、白色的小辫,心中对来人的身份有了明确的答案。立海大的欺诈师,仁王雅治。

        “仁王君是来找幸村君的吧,不过他下午没有来画室呢。”

        原本揣测着对方来这里的意图应该是找他们的部长,便也直说了人没来这件事,却没想到听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来找我的?放下手中的刀子转身朝向对方端坐,准备听对方解释,面上的疑惑显而易见。

        “…Ne ,仁王君,你是认真的吗?”

        听完对方的讲述,原本轻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禁握起,脸上礼貌性质的微笑也有挂不住的迹象。开玩笑的吧,仁王君。kiss 什么的,你该找的对象是女孩子呐!强忍着心头不快的念头,抬眸看向对方。仍是那副看不出真假的表情。深深呼吸几下平心静气,转眼看到案上白纸,随即有了应对的想法。

        将画纸拿至眼前,用深红色的颜料笔涂抹几下,一个丰满嘴唇的样子很快在纸上显现。半个的勤奋练习,还是有所收获的。查看片刻,便捻起画纸移至人面前。

        “只要是来自我的就可以,对吧?那么,就以这张画作为代替好了。还是说,仁王君更想亲吻石膏吗?”

高月 自戏

#风华燃尽-指间砂
#吹雪又漫过流霜  记忆寻一方土壤

        夜半醒转,闻窗棂扑棱夹带簌簌落雪之声。掀被骤冷便随手拿过床侧冬衣披挂在身,莲步挪移暗中摸索避开杂物行至门前,纤纤素手抚于门扇将其推开,风声呼啸卷带些许雪粒飘入室内,寒意侵袭不禁拉紧衣衬意图驱冷。

        又是一年初雪至。

        门外白雪皑皑覆盖在地,周身景色皆着新装。轻声缓步跨出房门踱至檐下过道扶栏而立,丝毫不畏凛冽寒风肆虐,静看雪花飘落掌中消融。抬头仰望无边夜空忆起母妃曾授的观星之术,环顾见四下无人便闭目感受偷偷一试,再次睁眼时,眸光流转,闪烁星辰尽数落于瞳中。

        星辰变,气运也。燕国气数,早已尽矣。

        双目微阖掩去悲怆神色,旧时欢愉玩乐场景如走马灯般在脑中回放。国破逃亡之景此刻仍记忆尤深,两厢比对悲心渐起,下唇紧咬压抑情绪,滴滴泪水夺眶而出落地飞溅,肩膀颤抖犹有低泣声响。

      “父王,母妃…”

        月儿,想回家了。

喻文州自戏

#起床后桌上的一杯热水

        被枕边叮铃作响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地睁眼试图让理智早些从梦境中脱出,涣散的瞳光随着意识的清醒而逐渐聚焦。昨夜庆祝欢闹的场面在脑海中闪现,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头痛感。

        嘶…看来昨晚的庆祝活动着实有些过头了,下次得让他们收敛一些。

        随手按下闹钟的开关,借着窗帘缝隙间透出的微弱亮光,习惯性地扫视室内的摆设,目光在触及书桌时发,现了一处异样。桌面上除了昨日带回的崭新的索克萨尔手办以外,还有一杯冒着白色烟气的水杯,很明显是不久前倒的热水。

        房门一向是反锁的,钥匙也没有丢失…

        “谁倒的水?”

       小声吐露心中的疑问,举步往桌子走去。及近桌身垂眸查看,一张底色与桌子相似的纸条引起了注意。一手小心翼翼地将还有些烫手的杯子挪到一旁,一手将按压多时的便签捻起,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嘴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倒是难为他有心了,想必是偷偷在外头配了一把钥匙。”

伏矢(暂定稿)

C1

         “哇哦,在S市这种现代化的都市里居然真的有这样一处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啊!”林伶将眼前的景物与记忆中薛安然的描述细细比对,惊讶之余,不禁发出轻轻的感叹-齐整的青石小巷,古朴的民居与描述如出一辙。白天的小巷不像其他地方一样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而是寂静无比,除了林伶的脚步声以外再也没有半点活物的声响。然而正沉醉在某种乐趣中的林伶并没有注意到这诡异之处。她按照薛安然提供的路线行走在干净的青石板上,鞋子踩中板面上的积水而发出“啪、啪、啪”的响,这让她回想起幼年时雨中戏水的场景。林伶享受这声音。她双眼微眯,嘴角弯起惬意的度,一边观赏着两边低矮的平房民居,一边蹦跳着有些许积水的地方落脚,乐此不疲。

        有多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林伶摇了摇头,不知是早已忘记还是不愿回想。

         随着一声“啪嗒”响起,林伶站在雕花大门前她到达目的地了。这是一栋秦汉风格的建筑,大门上方的牌匾昭示了店主所经营的行当一一当铺。比比皆然着名家雕刻、颇为大气的外观,整栋楼与周边民居显得格格不入,更令人惊疑的是,此楼有三层其高度远远超过周围民居,可以称得上是鹤立鸡群,然而林伶一路上几次仰望环顾却未曾发现它的形影分毫。

         林伶在门前站立片刻,待鞋底稍干之后将手放在门面上准备推门而入,尚未用力,门却“嘎吱”一声自行打开了,一股冷香扑面而来。林伶鼻翼轻扇,很快辨别出了香的类别。这是...时寸片寸金的奇楠香? !她有点惊叹于店家的大手笔,更对薛安然的描述深信不疑。林伶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平复了略显激动的心情,抬脚跨过高槛步入店中。

         店中的摆设可以说是既简单又奢侈――说它简单是因为店内除了几把按主客位置摆放的中式木椅和高脚桌外,便只有几个七八层的木架子; 说它奢侈则是因为每个木架上都满满当
当地放着不同品种的顶级玉石雕品。店内光线昏暗

木偶paro 存戏

      我是不二周助。

      我是一个木偶。

――――

       “就是它了”

       温软的女声从店内响起。身体突然被一双满是老茧的手拿起,用干净的白色抹布轻轻擦拭。体表那层薄薄的积灰被一点一点拭去,“肌肤”再次与空气直接接触,有种难以形容的舒适感涌上“心头”。身体翻转使脸朝向了另外一边,一个职业着装的女子站在身侧。

        Ne ,似乎要发生有趣的事情了呢。

        用余光瞥见一个打开的包装盒正放在柜台上。身体被递到女子手中,平滑的指腹从身上拂过,四肢和头部被扭转了几下。店主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说着些不相干的话。一阵讨价还价之后两人似乎达成了共识,身体被递回到店主手中往柜台移动。

       要离开这里了吗,有些不舍呢。

       站立在包装纸盒内静待着黑暗的笼罩,不多时便感觉到了盒身的晃动。不知走多久但似乎仍为到头,带着些节律的摇晃是头脑昏昏欲睡。

       新主人么,呵呵,真是令人期待啊。

――――

       我是不二周助。

       我是一个木偶。